“……”十人长犹豫了一下,老老实实道,“没有,是郑有武郑将军叫我们来的。敢问公子是……?”
车夫答道:“我家主人是虞侯府的公子。”
十人长倒吸一口凉气,青年竟真是虞侯府上的公子,虞武侯当年在军中声望极高,别说郑将军,就是郑将军的上级,上上级,当年恐怕都是在虞侯手下办差的小兵。虞家后面几代人又接连入仕,在朝廷中虞府算是最有权重的侯府之一了。
青年在马车高高在上的俯视着这群士兵,又问:“既然没有缉拿公文,你们如何知道要抓的人是谁?”
十人长不敢将二殿下的名号喊出来,便支支吾吾答不出来。
青年举起一封书信,道:“咳……我觉得,你们可能拿错了人。此人有东宫侍卫长张直臻写给西南镇远将军的亲笔信。怎么可能会是劫匪?”
十人长小声道:“小侯爷,我们也是为郑将军办差事……没办成,是要受罚的。”
他的言下之意已很明显,他们此行办的并不是什么亮堂的公差,求小侯爷高抬贵手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放他们一马。
不料青年却不通融,跟着装傻道:“你们抓错了人,就是带到郑将军那,也是难逃责罚的,不是么?咳咳……还是将这无辜之人放了,再去找过郑将军要找的劫匪吧。”
十人长听见这话,便知对方今日是定然插手不可了。
他们几人互相对了一下眼神,拿不定主意。
见十人长仍在犹豫,青年道:“咳咳……这样,你们把这人交给我。如果回禀郑将军时,郑将军有疑问,便叫他来虞府,咳咳……由我虞照青亲自同他解释,如何?”
说罢,青年从腰间解下一块腰牌,从马车上丢到十人长手中。
十人长是个机灵人,见有信物,拿回去回禀,也算是有个佐证,这才抱了下拳,笑道:“既然虞小侯爷为此人作保,我等当然没有怀疑的道理。我们走!”
其实他们也知道,这趟拿住的是边关百姓口中称颂的少年英雄。
本就是没人愿意干的缺德差事,不如就顺水推舟叫虞侯府的人带走,到时候二殿下他们愿意派谁去虞府要人,都和他们无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