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大清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许父的视线扫过易中海,最后落在何大清身上。
“坐。”何大清指向对面的板凳,“别站着,今天咱们是来解决问题的,不是来吵架的。”
许父犹豫一下,还是拉着弟弟坐下。
“条件,想必你们已经清楚了。”何大清开门见山:
“五千块钱,一个轧钢厂正式工的名额。许家拿钱,拿工作,这件事,就此了结。何雨柱,我们这边会想办法让他从轻处理。”
“不行!”许父立刻摇头:“我儿子不同意!他说了,谁拿这钱,谁就是他的仇人!他要让何雨柱坐一辈子牢!”
“坐牢能让他的伤好了?”何大清反问:“还是说,坐牢能让你们许家多一个后人?”
许父的脸瞬间涨红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何大清转向一旁沉默的易中海。
“老易,你是咱们院里德高望重的老人,也是厂里的八级钳工。你来说句公道话。”
易中海身体一颤,在何大清的注视下,只能硬着头皮开口:“老许,事情已经发生了……人总要往前看。厂里给出的条件,确实是……是仁至义尽了。”
“对,仁至义尽。”何大清接过话头,手指在桌上敲了敲,“所以,今天我再给你们加一个条件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“这个钳工学徒的名额,不能是普通的学徒。”何大清看着易中海,话却是对许父说的:“必须由易中海,亲自来带。收作关门弟子,倾囊相授。三年之后,保证是个四级以上的钳工。老易,你没意见吧?”
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收徒,尤其是在这个年代,收一个跟自己有怨的对家的子侄为徒,这不只是技术传授,这是一种低头,一种屈服。
何大清这是当着许家人的面,在抽他的脸,把他最后的尊严踩在脚下。
“我……”易中海艰难地开口。
“你没有意见。”何大清打断他,语气平淡。
许父和许叔对视一眼,都看到对方眼里的震惊。
一个八级钳工的关门弟子,这分量太重了。
这几乎是给许家未来的年轻人铺好一条金光大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