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要听到那些话?
为什么不能一直做个被蒙在鼓里的替身?
至少那样,他还有资格抱着她,还有理由相信她的温柔是真的。
"魏忠贤,"他忽然开口,声音平静得可怕,"把蘅风苑的白蘅草......都拔了吧。"
魏忠贤大惊失色:"陛下!那是娘娘......"
"拔了!"慕容玦猛地抬头,眼中布满血丝,"看着它们,我疼。"
大梁的忘忧涧在暮色中弥漫着淡紫色的瘴气,萧承锐将沈栖凰护在身后,手中长剑劈开丛生的藤蔓。
"小心脚下,"他回头叮嘱,剑尖挑起一丛开着白花的草,"这就是还魂草,只在瘴气最重的地方生长。"
沈栖凰看着那株草,叶片边缘泛着诡异的红光。
神医说过,还魂草需得帝王心头血浇灌,而萧承锐此刻毫无防备地背对着她。
"承锐,"她轻声唤道,"你转过身来。"
萧承锐立刻转身,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:"怎么了?是不是累了?我背你回去。"
沈栖凰看着他眼中纯粹的深情,握着还魂草的手微微颤抖。
小主,
这个男人杀了她的阿圭,却又用三年的痴等换来她的一丝心软。
"没什么,"她别过脸,将还魂草塞进袖中,"只是觉得,这里的瘴气好看。"
萧承锐笑了,牵起她的手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