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外面的景色哪怕是在吸引人,可手中还没打开的邀请函才是最让人在意的东西。
“你真的要去吗,我一直以为你不是那么莽撞的。”符华最后确认了一遍,只是无论是这个世界中本来的医生,还是刚刚踏入进来的洛雨,答案都是那个既然。
“当然,很有趣不是吗?”洛雨打开了信封,仔仔细细的读起来。
只不过信得字迹并不是那么好,简短,而且简单。
只是一段表达爱恋的小诗而已:
"The rose is red, the violet's blue.
Mary is sweet, and so are you.
The rose is red, and mary's blue.
We were deceived, and so are you."
虽说潦草,但不难看出,这不会是一个男人写的信,因为男性写字绝大多数的力量都会在纸上留下较为明显的痕迹。
这是个女人写的信:“We were deceived, and so are you...”
喃喃的揣摩着信的含义,无视了背面的请求和落款,眼睛不经意的落到了车厢角落里的人。
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呢?
一个令人难忘的女人。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,就好像周遭所有的嘈杂尽数退去,令人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,生怕惊扰到她。
“那个女人很危险,应该不用我提醒你。”
耳边传来符华善意的提醒,洛雨也是收回视线,不经意的否定了自己看入迷了的事实。
男人都是这样,看到美女多数都会盯着仔细的欣赏。
“不如说,一个隐退的歌剧演员只身前往那座死城,本就十分可疑。”搜刮了一下这具身体的记忆,洛雨敷衍了过去。
“什么意思?你从哪里看出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