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是。】

一个字，重若千钧。

章雪鸣“哈”地笑了一声，嘴角高高扬起，勾勒出兴奋的弧度。

【我明白了！你想让阿宸用云光剑法里的那招“流云飞渡”，从我灵魂里把白帝印剥离出来……】

她就像是棋手看到了绝妙的残局，猎手发现了珍贵的猎物。

【借此引天道出手，控制阿宸失手重伤我，进而引出其他潜伏的敌人。那些人自有大哥他们去应付，而你则负责把天道干掉！】

章雪鸣向后微微靠了靠，摆出了一个更放松、也更具有审视意味的姿态。

【让我重伤濒死，引天道和魑魅魍魉现形，你再出来收拾残局。计划听起来很不错。】

她再次开口，声音比刚才更轻，却更清晰，带着一种奇特的、近乎愉快的凉意。

【但是，在你的这个伟大救世计划里，好处是天下生灵共享的，风险和痛苦却是我和阿宸两个担着。妖圣，这笔买卖对我和阿宸这样的“鱼饵”来说，会不会太亏了？】

不是质问，不是愤怒，而是谈生意的口吻。

【妖圣昭】粲然一笑，任谁都看得出她现在心情好得出奇。

她十分爽快地问道：【那么，你认为什么样的筹码才够请动你和你的阿宸全力配合呢？】

章雪鸣也笑了。

那笑容明丽，甚至带着点少女的天真，可眼底深处，却是毫不掩饰的、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冷静与贪婪。

【第一，等计划结束，你心愿得偿，我依旧是我，卓翼宸也依旧是卓翼宸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