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他大爹的!”白洋骂了一句市井里学来的粗话,余悸未消地拍拍胸口,看见手上还提着的点心,庆幸地小声嘀咕:“还好还好,没把城西老王家的糕点弄掉,不然明早就不好跟主上交待了……”
“白洋,以后不管家里家外都用人间的称呼,不准再叫别人的本名了。”离仑打断它的嘀咕,等它应了,才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你这段时间早出晚归是在躲阿焰?”
“废话,不是他还有谁?”白洋没好气地反问,还大声感慨道:“老天奶哦,这都多少天了,总算有人发现我是在躲人,而不是被外面的热闹迷了心了!”
离仑眉头一皱,往右挪了一步,将白洋暴露在朱厌的目光下。
白洋吓了一跳,忙不迭往他身后缩,那张清秀女子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惊恐又略带讨好的笑容:“离仑……啊不,阿仑堂弟别生气。我就是一时嘴瓢说错话了,你大人有大量,别跟我这隔了几重山的旁系堂姐一般见识。”
朱厌冷哼一声,鄙夷地道:“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,不然你躲我做什么?你那是心虚!”
若非大家都在正院等着审这混蛋,他现在就想把它的脑袋扭下来。
乘黄将这副年轻姑娘的魂傀给它用,属实浪费了。
这混蛋合该一辈子当四蹄踏地的动物,也省得它冷不丁就闹幺蛾子!
“我心虚?”白洋一听朱厌这么说,气得差点跳起来,“嘿呀,该心虚的不是你这蠢猴子吗?你把不对劲的鱼妖带回家不说,还天天往主……昭昭那儿凑!我不躲出去,等着……”
话才说到半截,它的声音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