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。”章雪鸣用长把勺子搅了搅茶钵里的姜枣饮子。
卓翼宸拿了两个黑陶桃花茶碗出来摆上:“你怎么知道不会?”
“我问过我大哥。”她轻描淡写地道:“他说不会,我信他。”
卓翼宸无语地看着她:“你就这么直接问他了?”
章雪鸣给他打了一碗姜枣饮子:“这又不是什么大事,没必要拐弯抹角。”
好吧。卓翼宸泄气地用小勺搅着碗里热气腾腾的饮子,是他自己太在意了才会觉得这是大事。
没多会儿,那个傀儡侍女又进来了,道是大姑爷把冉遗拦下来了,那条赤鱬进了厨房,但不会出现在晚饭的餐桌上。
卓翼宸放心了,将没那么烫的那碗饮子换给了章雪鸣。
“对了,冉遗走时托我转告你,让我们下次钓鱼的时候别忘了叫他。”
“他别是想着你还能再钓到赤鱬吧?”章雪鸣端起来碗来喝了一口,姜的辛辣冲得她眼泪都要出来了。
卓翼宸莞尔:“冉遗说,到时候他会先下水帮我们筛选一遍,妖兽归他,抓到普通的鱼就给我们挂到鱼钩上,保证不让我们空手而回。”
章雪鸣想象着那个画面,也忍不住乐了:“他倒是会发挥特长。”
想了想,她问卓翼宸:“我突然离开,他什么反应?”
“他就像是没发现你的不对劲,也不觉得你离开有什么问题。”卓翼宸缓缓搅着自己碗里的饮子,看热气飘散。
“他一边吃着蜜饯,一边把赤鱬提起来看,还疑惑你家里人是不是进过大荒,注意力全在那条赤鱬的身上……
“我还瞧见他对着赤鱬咽口水了。”
稍稍停顿之后,他又道:“我记得大姐夫曾经说过,鱼类妖兽和蛇类妖兽一样,血是冷的。而且鱼类妖兽的脑子在妖族中是出了名的迟钝,化妖后,情绪自然也会比其他妖族淡漠。
“我想,冉遗这段时日在我们面前表现出的所有情绪,除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