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翼宸瞥他一眼,无奈地伸手:“食盒给我,我帮你拿着。”
冉遗立刻往旁边跨了一大步。
桃脯将脸颊撑得鼓鼓的,他没法说话,只能警惕地盯着卓翼宸的手,抗拒地摇头,不但将食盒抱得更紧了,还把赤鱬也往身后藏了藏,一副生怕卓翼宸上来抢的神气。
“你还挺护食的。”卓翼宸又好气又好笑,放下手,加快了脚步,“东西再好,有灵气的我又不能吃。”
冉遗想想也是,追上来,“大方”地将赤鱬递给他。
这回轮到卓翼宸避之不及了。
“别!赤鱬的长相太让人倒胃口了,比昭昭养的那些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的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——
昭昭打小就胆大,在睿泽庭后园里饲养的“小可爱”们比赤鱬长相诡异的多了去了,怎么可能被区区赤鱬吓坏?
怕是被恶心狠了,担心在他面前失态,才会一言不发地捂着嘴跑掉,还不许他跟随。
就像他六岁时无意中听到母亲有意让二哥将来与昭昭成亲,七岁时懂得男女之别和成亲的意思,便开始暗暗努力,总想将他最好的一面展现在昭昭面前,叫昭昭永远只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。
他每日勤沐浴、勤换衣,从头到脚精心打扮。每隔半个时辰还要偷偷摸摸眼角,坚决杜绝黏着眼屎到处走的情况发生。
不仅礼仪谈吐、一举一动,他都经过了无数次的认真练习。连哭泣都曾独自对着镜子练了又练,确保不会涕泪齐下折损美感才罢休……
他与昭昭而今两情相悦,对彼此的心是一样的,担忧的事应该也不会有太大出入。
嗯,这一定就是真相了。
卓翼宸在心里肯定了自己的想法,打算将携带“恶心源”的冉遗先支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