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鳞片与血肉相连,你若扯下你的鳞片来送我,你会疼、会流血。即便痊愈得再快,你依旧受到了伤害。
“我想跟你做朋友,怎么会忍心你受伤害?面对这样的礼物,我又怎么可能开心得起来?
“若我接受了你的鳞片,要公平对等的话,我至少也得剥下一片指甲来给你。”
她伸出左手在冉遗面前晃了晃,玉葱般的手指上,粉红色的指甲小巧可爱,根部还有一轮白色的小小月牙。
“你敢想象这只手的某一根手指上没了指甲、血肉模糊的样子吗?我一定会疼得大哭大闹。
“你呢?你看见我为了给你回礼承受痛苦,你会开心吗?”
“……不、不开心。”冉遗稍微想象了一下就被吓到了。
他觉得这些话很宝贵,至于宝贵在哪里,他说不清,只能凭本能努力将它们背下来。
章雪鸣也不忙着说下文,喝了一口茶,慢慢转动着茶盏等他。
过了好一会儿,冉遗才又抬眸,十分实诚地说道:“昭昭,你说得很有道理,我都记下来了。那你能不能告诉我,我该送你什么你才会开心?
“你的哥哥们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