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厌有被可爱到，却是哼笑一声，乜斜着眼看她，不答反问：“你猜？”

说罢，他便转身沿着走廊朝院门那边走，好似并不在意她们是否跟上来，背影潇洒得很。

章雪鸣跟卓翼宸和裴思恒交换过眼神，裴思恒忙率先赶上朱厌，笑嘻嘻地追问道：“焰三哥，富源县还真有鱼妖啊？你们抓住它了？它厉害吗？”

章雪鸣拉着卓翼宸跟上去，谨慎地与他俩保持三步远的距离。

朱厌想都没想就答道：“弱得很。”

裴思恒又问道：“那鱼妖还没化成人形吗？”

“化形是化形了，只是不完全。”朱厌听着身后始终不远不近的铃铛声，挑了挑眉，慢下脚步，轻描淡写地道：“小妖一只，道行浅薄，三千年都不到。”

“那它长什么样？”裴思恒再问。

朱厌却不说话了，还盯着裴思恒，用威胁的眼神逼得他不得不闭上了嘴巴。

章雪鸣等了半天没等到他的回答，也没等到裴思恒纠缠追问，不自觉地快走两步，试探着开口：“三哥，你怎么不说话了？那鱼妖的人形好看吗？”

卓翼宸见她的注意力全被朱厌吸引过去了，全然忘了他的礼物被朱厌抢走的事，心里隐隐发酸，冷言道：“妖只分强弱，怎么会分美丑。是妖，都丑。”

章雪鸣一愣，扭头朝他投去不赞同的目光，做了个口型：冰夷。

而且不止是卓翼宸梦里的冰夷大妖，她们章家的大妖哪个人形不好看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