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道友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这人摘下兜帽,是位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。
陆清宁冷笑一声:“这就是你们阴烛教自诩的光明磊落吗?呵,跟你们走一遭又如何?我们修罗教在外可没怕过谁。”
陆清宁看得出来这人是想息事宁人,毕竟他们的绳子打也打不过她,再碍于她修罗教的身份,若是长辈出手打伤了她,阴烛教一定会担心修罗教的报复。
不过陆清宁有师姐在,她也不怕这人突然出手袭击她。
况且区区元婴初期,陆清宁全力出手她觉得自己未必不能一战。
这男人只是默默点了点头,随后扯着阴烛教圣子的脖子就快步往街道暗处走。
陆清宁与萧虹瑜默默跟在后面,阴烛教似乎在当地有些名声,陆清宁一路跟着那人走,偶尔能见到有人对着这男人鞠躬喊护法大人好之类的话。
陆清宁与萧虹瑜被带着来到街道深处的一座小屋里,小屋四面窗户紧闭,四处无不透露着阴暗。
陆清宁扫了一眼屋内的布置,无非就是简单的桌椅,甚至只有一张小床。
带陆清宁和萧虹瑜进屋关好门后,这男人把被打的七荤八素的阴烛教圣子丢到椅子上,随后拱手道歉道:“方才我教圣子有眼不识泰山,您大人有大量这次就算了……”
说着,这人堆着嘴角上的皱纹凑出来一个笑嘻嘻的表情,让陆清宁感觉这笑的实在是油腻,然后这人又从腰间掏出来一枚储物戒递给陆清宁。
陆清宁一只手背在身后,另一只手接过储物戒后瞥了一眼,发现除了灵石就是些不入流的丹药和法宝,这些东西对她来说也没什么用。
陆清宁随手将储物戒塞到口袋里,然后双手背在背后淡淡说道:“你可知我为何来此地?”
这男人愣了一下,旋即心里有些不确定地问道:“为何?”
陆清宁冷笑一声:“呵,本座远在玄风城就听闻了附近有人走失,甚至会是魔教同行所为,本想来看看是何方神圣,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东西。”
陆清宁瞥了眼躺在椅子上闷声休息的阴烛教圣子,仿佛在看垃圾一样。
这护法也不敢多说话,方才进屋后他探查了两人的修为,陆清宁虽然只表现出筑基期修为,但她身后的萧虹瑜居然是普通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