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渺脸上还带着苍白,但是眼里却冒出真诚的笑意来。
“我自是信你的。”
陆扶桑也露出笑容来,手掌紧握那枚玉佩,看着苏渺道:“扶桑定不负少爷所托。”
“你且去办吧,需要人手便找容九。”苏渺说完,便身子一滑,将自己重新躺回被子里,乖乖盖好被子,小口打了个哈欠,便又想要睡去。
“是,少爷要按时喝药。”陆扶桑临走时没忍住提醒道。
苏渺从被子里伸出手,对他挥了挥。陆扶桑这才关上门走了出去。
一个客栈内,薄氏正好酒好菜地吃着,而她的面前,正坐着一个身着锦袍的男子,正是荣善长。
他正一杯又一杯地灌着薄氏酒水,没有几息的功夫,便已经脸颊绯红,显然是醉了去。
“要说这茶骨神通啊,世上茶叶,打她眼前一过。这品级高下立见。谁家出了新茶种,都要送到荣家定品级,这茶商,茶农们就认她一个人说话,这是多大的殊荣啊。”吃醉了酒的薄氏,开始絮絮叨叨了起来。言语中难免说起以前的旧事来。
荣善长越听,神色越是激动,引着她继续道。
“这茶骨,可不是说有便有的...”
“大小姐长到三五岁时,可是一点神通都没有。得亏是我!哈哈哈...”
“我让大夫人暗地里藏起了小姐,日复日,年复年的教导小姐,才...才...”砰的一声,薄氏倒在酒桌之上,不省人事。
“真的!果然是假的!”荣善长终于找到了荣善宝的把柄,心下激动,转了两圈之后,便高声喊:“袁三,取笔墨来!”
矮桌上,荣善长手持毛笔,蹲着便开始写了起来。
“奴婢薄氏蕊娘,祖籍豫州。原为临霁荣氏长房嫡长女善宝乳母。听命于女主人苏氏专断,捏造善宝茶骨一说,经年诈取荣家财富,苏氏为避人耳目,许奴婢归乡二百两,不敢向官府投告...”
荣善长激动地写完,直接按上已经醉死的薄氏手印,长舒一口气,他觉得,压在自己身上的那座大山,终于也被他掀翻了去,无比的畅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