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大的这么说,华大的更过分,竟然说可以开通特殊通道,这也太不严肃了。
周明无奈,只好拿出了麻省的录取单子,那些招生老师一下子懵了,
“这,这是你们自己联系的?会不会被骗了啊,这上面连个公章都没有。”
没有章子不假,却有校长的签名啊,虽然跟鬼画符一般,可明雪是内行啊,这个就是录取了。
“孩子这么小,你们做家长的,真愿意让他一个人远赴他乡?也太心狠了。”
“是啊,你们家真有这么多钱吗?还不如来我们学校上了本科,拿到公派名额再去,我们学校有很多名额的,你家孩子这么优秀,肯定能争取到一个的。”
这些老师巧舌如簧,可谁都没打动周明的心,别说人家给了奖学金,就算一分钱不给,他也供得起 孩子。
家里不光来了这些老师,还有很多报社记者,今年的状元太特殊了,这么小上大学很多,可没有一个能拿到状元,周青也上了报纸,就连大伯他们也看到了。
“周家祖坟冒青烟了,”
不光周姓的说,就连李家、刘家都这样说,大伯还带着族人去给祖宗烧了纸,祖宗太给力,破四旧那么多年,他们肯定穷的不行,这两年多烧了一些,立马就出了名人。
小红也觉得脸上有光,甚至对那个窝囊丈夫说,这是她的亲侄子,将来肯定会提拔儿子的,她的儿子也不会差。
大伯跟大爷爷商量,出了这么大的事,他必须去一趟城里,心意总要表示的。
没想到,那几房跟他想到一块了,七叔甚至弄来了皮子,乍一看像是狗皮,可仔细看,竟然是狼皮。
“你又上山了?让小黑知道了,可有你受的。”
小黑大学毕业后,在县城医院上班,小儿子也在工作了,家里只剩下老两口,没事偷偷上山去,小黑没办法,便托了大伯,让他管着老爹。
“嘿嘿,没去深山,这就是碰上的,现在皮子少了,攒了两年才这么点,孩子要远渡重洋去,贵贱得做件暖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