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
董灵琳已经关上了洗手间的门,她转过身,
脸上挂着一副小恶魔般的微笑,
一步一步走向余安安,
说道:
“萧总老婆你都敢惹,你要遭老罪咯!”
余安安看着董灵琳幸灾乐祸的模样,
心中的恐惧渐渐被愤怒取代。
她不敢骂苏若雪,
但是把所有的怨恨都撒在了董灵琳身上。
她双眼圆睁,怒目而视,
破口大骂:
“说的你多高尚似的,你怕是一开始就知道她的身份,跟个哈巴狗似的讨好人家。”
董灵琳听到这话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凑近“啪” 的一声,
反手就是一巴掌呼在余安安脸上。
这一巴掌打得又快又狠,余安安的脸瞬间红肿起来。
苏若雪径直走向洗手台,
打开水龙头开始放水。
水流声在安静的洗手间里格外清晰,余安安听到这声音,
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。
她看着苏若雪拎着水桶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,
害怕地退至角落,双手抱在胸前,
声音带着哭腔喊道:
“你别过来啊,是徐温宁教唆我的,你们找她去啊……”
苏若雪充耳不闻,眼神坚定,
毫不犹豫地将一桶冷水浇在余安安身上。
“哗啦” 一声,
冷水瞬间把余安安浇透了。
余安安浑身发颤,牙齿也开始打颤,
她紧紧地缩成一团,试图让自己暖和一点。
水桶空了,董灵琳却像是来了兴致,
她快步走到洗手台前,又接了一桶水,
双手费力地提着水桶,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,
说道:
“若雪姐,你来还是我来?”
那笑容就像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。
苏若雪看了一眼狼狈不堪的余安安,
“你来吧。”
董灵琳得到了许可,立刻来了精神。
她双手拎着桶,猛地一转身,
将桶里的水狠狠地泼在余安安身上。
这一次,
余安安不仅浑身湿透,头发也完全湿了,
几根发丝贴在她苍白的脸上,显得格外狼狈。
苏若雪看着余安安的惨状,
心中的一口恶气终于出了。
她冷哼一声,转头对董灵琳说:
“小姐妹,我们走。”
两人迈着轻快的步伐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洗手间,
只留下余安安一个人在冰冷的洗手间里瑟瑟发抖 。
苏若雪和董灵琳的步伐刚踏出洗手间,
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还未完全消散,
萧逸云和赵阳便神色冷峻地走了进来……
最后,
余安安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赵阳从公司扔了出去。
她摔在公司门口的地面上,
浑身发颤,右手无力地垂着,疼得她眼前直冒金星。
赵阳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,
扔在余安安面前,冷漠地说:
“这里面是你这个月的工资和相应赔偿,你被辞退了。”
周围路过的人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,但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询问。
被辞退的余安安强忍着剧痛,捡起信封。
艰难地打车去了医院。
在医院的骨科诊室里,
医生为她检查后告知右手是轻度骨折,需要打石膏固定。
余安安听后,心里稍微松了口气,
但想到自己落到这般田地,又满心都是愤怒和不甘。
她坐在医院的走廊长椅上,
左手拿出手机,手指颤抖着拨通了徐温宁的号码。
电话接通后,
余安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
冲着电话那头怒吼:
“徐温宁,你为什么没告诉我苏若雪是萧总妻子?”
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锐。
电话里的徐温宁明显一愣,
短暂的沉默后,传来一阵冷笑,
那笑声让余安安心里一阵发寒。
“告诉你?那你还会帮我出气吗?”
徐温宁的语气中没有丝毫愧疚,
小主,
仿佛余安安的遭遇与她毫无关系。
余安安听了这话,肺都要气炸了,
双眼瞪得滚圆。
“老娘把你当闺蜜,你把我当傻子?!”
她大声咆哮着,全然不顾周围人投来的诧异目光。
徐温宁却依旧满不在乎地笑了笑,
语气散漫地说:
“那咋了?我逼你了吗?!”
听到这话,
余安安的心彻底凉透了!
她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的闺蜜,竟然如此对她。
余安安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,
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医院冰冷的地面上 。
…
…
夜幕像一块厚重的黑布,
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。
张静坐在车内,望着车窗外闪烁的霓虹灯光,
心中五味杂陈。
今晚这场应酬,地点居然在酒吧,
可不管心里多抵触,这单生意至关重要。
她深吸一口气,还是推开车门赴约了。
车子稳稳停在酒吧门口,酒吧里传出的嘈杂声和闪烁的灯光。
出发前,
小姨的话还在她耳边回响:
“小静,今天这个合作很重要,要是能成,一定要拿下。合作方的负责人叫吕健,你多上点心。”
张静凭借门牌号,找到了那间豪华包间。
一推开门,
一股浓烈的烟味和酒精味扑面而来,
包间里光线昏暗,
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冲击着她的耳膜,五彩的灯光在黑暗中疯狂闪烁,
让人有些眩晕。
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,目光在包间里扫视。
只是一眼,
她的视线就定在了沙发角落的一个人身上。
那是一张熟悉而又陌生的脸。
熟悉,
是因为曾经那些日夜相伴的时光。
陌生,
是因为分别后的漫长岁月,早已在彼此身上刻下了深深浅浅的痕迹。
张静的呼吸一滞,
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。
而对方,
似乎也感受到了张静投来的炽热目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