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亘奕刚从手术室出来,累的要死。
“不用管他,他每天都头疼,没有一天不头疼。”
果然是好朋友,说话太损了。
说完又感觉有点不妥,这个电话是宋可可打过来的,刚刚说话太不客气了。
“嫂子,他头疼是习惯性的,他又不好好吃药,一点都不听医嘱,脑袋不疼才怪。”
“没有办法,让他忍着吧!”
宋可可有些心疼,他的头部应该是受过伤的。
不然也不会失去记忆。
“除了吃药,还有别的办法吗?”
傅斯宴不愿意吃药,她也没有办法强迫他吃药。
“没有别的办法,嫂子,他这个人太难搞了,你别管他了。”
“我刚从手术室出来,我得去补充能量,如果严重,直接送医院。”
宋可可看着被挂断的电话,不知如何是好。
男人的表情很痛苦,看样子是真的很难受。
她伸手想搀扶他:“你带药了吗?”
傅斯宴突然整个人倒过来,压在她身上,宋可可被他压在座椅上动弹不得。
他喘气声很粗。
很痛苦。
宋可可感觉自己要被他压死了,喘不上气。
他是一点都没有支撑自己的身体,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她身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