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记忆,但是陆惊雪脑子里有基本的逻辑。
要么陈明川真的天生良善,乐于助人,是个再单纯不过的游医,因为对他充满了同情心,所以才对他这么好。
要么就是别有所图。
目前陆惊雪更愿意相信前者,因为青年眼中似乎并没有恶意。
吃过饭之后,家里来了两个村子里的人,说是上山的时候摔伤了。
陈明川给他们处理了伤口开了药之后,屋子里再一次清静了下来。
陆惊雪坐在床上,低垂着眉眼,侧脸精致无比,尽管穿着陈明川找来的粗布麻衣,但矜贵的气质却没有减损分毫。
天气有些冷,床边窗外的寒风吹了进来,陈明川走到床边把它给关上了。
陆惊雪低低咳嗽了一声,“不知道我的伤多久能好?”
陈明川手里拿着捣药的盅,一边捣药一边说:“按照你的体质,一月左右。”
盯着布满茧痕的手看了看,陆惊雪说:“我曾经习过武?”
陈明川没有隐瞒,“应该是,你丹田处有一股气,包括虎口的茧,应该是习武之人才有的。”
目光落在陈明川捣药的手上,陆惊雪说:“陈大夫手上也有茧,可是也曾习武?”
陈明川停下捣药的动作,招手示意陆惊雪坐过来一些。
陆惊雪坐到了他的旁边,听到他说:“幼时曾遇到过一个师傅,教过我两招,这些年走南闯北也未曾落下,说精通武学不敢当,只是有点底子罢了。”
说完,陈明川扒开了陆惊雪的衣服。
精瘦的后背上有一道狰狞的刀伤,伤口之深之长,可见下手之人是存了绝对的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