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仿佛昨天发生,院子也还是从前的样子,却已物是人非。
时妃轻轻扣扣门,片刻,有人走出来。
年近四十的女人看到她愣了一愣。
时妃客气地道明来意,对方把她引进屋子。
“我去问问师傅有没有空见你。”那人说完,离去。
没过多久,女人就引了一位年近六十的老夫人出来。
老夫人虽然年纪不轻,头发也花白,但举止优雅大方,目光睿智沉静。
“师奶。”时妃走过去,向她鞠躬。
渝兮温和地扶起她的手肘,细细打量,“你真的是小时妃?出落得这么漂亮,师奶都快认不出来。”
时蓓元曾是渝兮最得意的门生,她离开时,渝兮难过了好长一段时间。
这些事时妃以前听她说起过,一直记得。
被渝兮这么夸,时妃倒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看新闻上说你发射了火箭,我还当是同名同姓的人,没想到真是你。”渝兮道。
渝兮这几十年一直过着半隐居生活,几乎不理外面的事,她会知道自己发射了火箭,时妃倒是十分意外。
时妃简单说了下自己这十多年的日子,自然提到时蓓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