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沉怎听出他话中带着情绪,不解问道:“对呀,我连这条命都任你生死予夺了,怎么可能变心呢?你既知道,还置什么气呀?”
李致抬眸看他,又长睫急颤心虚的移开了视线,重新看回那长诗,顾左右而言他。
读完,道:“这几句不好,写得酸溜溜的。”
说罢,走到案前亲自研墨,将那墨锭在砚中碾得急响,然后提笔将几个词改了。
苏沉跟过去瞧了一眼,改的几处虽无伤大雅,却多少有些鸡蛋里挑骨头的感觉,愈发觉得莫名。
“这有什么可改的。原来的就很好啊?”
李致冷声道:“什么诗仙写的,几个字都改不得?”
苏沉听出他夹枪带棒的,也恼火起来:“你老挖苦虞照青做什么?”
“……”李致憋着火不说话。
苏沉训斥道:“虞照青在通政司日夜操劳,还帮我找枭目,单这贺表,他就写了足足两天,你非但不封赏他,嘉奖他,还总讥讽他,一会儿叫他病西施,一会儿又揶揄他诗仙,你到底想干什么!?”
“……”李致愤愤搁笔在案头,胸口起伏了几轮,方才开口,“苏沉……上一世,你与朕说,将来,你还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