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滁州城外的军营校场,朱国瑞以及一系列军官和带着弟子的刘业碰头了。
那些军官没什么好脸色,但朱国瑞则是对刘业非常客气。
来到军营,刘业请朱国瑞招来士兵。而后,询问士兵所掌握的技能,在得到几乎所有军事技能都不曾掌握后,刘业叹了口气。
他让弟子去校场外将其他弟子们引进来,而后看向朱国瑞道:“主公,在我眼里,现在这些兵,完全称不上是士兵,只能算是拿着武器的流民。
刘某不才,对自己的弟子,有用过练兵之法。所以,我想让自己的弟子和这些士兵打一架。我出300名弟子,主公这边请出3000名军士,我们来比一比。比什么?纪律的重要性!”
“军师请!”朱国瑞对着刘业点了点头,然后看向了徐答。
徐答的部队有3000人,还是年轻强壮的那种。既然刘业要炫,朱国瑞自然要掏出王牌,否则他这个主公不是很水?
很快,两支队伍在校场集合了,按照刘业所说的规矩,双方的武器只是木棍,木棍上包了碎布,沾上了石灰,而身上没有披甲。
双方的战斗规则很简单,谁身体上有石灰痕迹,就退出战斗。战斗减员四分之一,看得起一些吧,谁先减员四分之一,那方就认输。
一声令下,战斗开始,徐答部的3000人乱哄哄的冲向了刘业弟子部的军阵。
刘业使用的战术是三三制,别看三三制是热武器战斗的战术,但在冷兵器方面,略微修改,也是能进行战斗的。
只不过,冷兵器的三三制和热兵器一样,对士兵的素质要求太高了,刘业花了好几年才让弟子有这样的成果。
进攻、掩护、支援,三人一组,三组一队,这队伍就像刺猬一样,根本就下不了手,刘业的弟子们永远营造着以多打少的局面,尽管徐答部人多。朱国瑞看的很明白,如果这是真实的战场,他现在已经大败了。
他没有不高兴,反而很开心,因为这是刘业想要将他的军队所要变化的模样。
“还有什么不服气吗?”看向身侧的那些兄弟们,朱国瑞道:“先生说的都很有道理,其实不只是你们要和先生学习,咱也要和先生学习啊!”
众将面面相觑,刘业一战鼎威,不由得他们不屈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