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闲心头稍定,找了个钉子,小心翼翼地把镜子挂在原先的位置——**背面朝外,光秃秃的木板冲着房间**。挂好后,他还真找了块旧床单,把镜子正面严严实实地盖了起来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感觉安心了点,瘫倒在床上。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,他抱着那条散发着淡淡咸香(还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、昨晚残留的阴冷腥气?)的咸鱼,眼皮越来越沉…
不知睡了多久,一阵极其轻微的、窸窸窣窣的声音把林闲吵醒了。
声音来自…卫生间方向?
林闲瞬间清醒,睡意全无!他屏住呼吸,侧耳倾听。
那声音很轻,像是…纸张被小心翻动?或者是…什么东西在轻轻刮擦着墙壁?
难道是昨晚那些镜中跑出来的黑影又回来了?林闲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他悄悄摸起枕边的咸鱼(现在睡觉都不离身了),赤着脚,无声无息地摸向卫生间门口。
布帘虚掩着。林闲深吸一口气,猛地拉开布帘!
卫生间里空空如也。水龙头关得好好的,地面干燥。只有…马桶水箱盖上,放着一个东西。
一个崭新的、折叠得极其工整的暗黄色草纸千纸鹤。和他抽屉里那个一模一样!
林闲瞳孔骤缩!他迅速环顾四周,窗户紧闭,门也反锁着。这纸鹤…怎么进来的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