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是钱,有时候是粮票、布票,甚至是厂里发的紧俏物资,他都优先紧着贾家。
他一直觉得自己是在做好事,接济孤儿寡母,积德行善,是院里的大好人。
可现在被张西范这么一算账,他突然觉得,自己好像真是个不折不扣的“傻柱”。
“我……我那是乐于助人!秦姐家不容易,我帮衬一把怎么了!”何雨柱嘴硬,但底气明显不足,声音也小了不少,更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“乐于助人是好事,但不能把自己搭进去,甚至影响到自己的工作和生活。”张西范语气平静,“柱子哥,你有没有想过,你这么帮下去,什么时候是个头?人家是真心感激你,还是把你当傻子,当长期饭票?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何雨柱猛地站起来,指着张西范,,“我跟秦姐那是……那是纯粹的邻里互助!我们院里就讲究这个!你刚刚回来的懂个屁!”
张西范也不生气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:“柱子哥,你先别激动,坐下说。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替你不值。你一身好手艺,到哪儿都饿不着,何必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?至于你这一次的事情,你真的以为单单是只是说李副厂长针对你吗?
何雨柱涨红的脸像是被兜头浇一盆冰水,指着张西范的手指微微颤抖,却半天没再吼出一个字。
李副厂长不是唯一的原因?难道还有别人在背后捅刀子?
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,一时竟忘记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