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享受的,就是在狭窄的胡同里风驰电掣。看着那些提篮买菜的大妈、推着煤车的大爷被他吓得纷纷避让,他心里就涌起一股主宰一切的快感。
夜色渐深,胡同里光线昏暗。
在一个狭窄的拐角,赵文博正哼着小曲,准备来一个漂亮的甩尾过弯。
“嗡——!”
一辆解放卡车的车头,毫无征兆地从前方的黑暗中冲出,像一堵移动的钢铁高墙,轰然堵死了整个胡同!
刺耳的刹车声撕裂了寂静!
赵文博吓得魂飞魄散,双手死死捏住刹车,自行车轮胎在青石板上划出一道尖锐的黑痕,堪堪在距离保险杠不到半米的地方停下。
他心脏狂跳,一股火气直冲脑门。
“操你妈的!会不会开车!找死啊!”赵文博稳住车,扯着嗓子就破口大骂。
卡车驾驶室的门被推开,一个穿着破旧工装的男人跳了下来,一言不发,径直朝他走来。
“你他妈聋了?老子跟你说话呢!”赵文博把车一扔,仗着老爹的威势,迎了上去,准备给这个不开眼的司机一点教训。
就在两人交错的瞬间。
赵文博只觉得身后一阵风声,还没等他回头,一只蒲扇般的大手从后面闪电般伸出,五指如铁钳,一把捂住了他的口鼻,让他所有的叫骂都变成了“呜呜”的闷响。
紧接着,他的后颈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剧痛,像是被铁棍狠狠砸了一下。
“呃……”
赵文博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、撕裂,浑身的力气被瞬间抽空,四肢像面条一样软了下去。
在他意识彻底陷入黑暗前,他似乎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。
“赵公子,我们科长……请你喝茶。”
侦察兵一记精准的手刀将人放倒,旁边的愣头青已经默契地将那辆崭新的自行车扛起,扔进了旁边的臭水沟里。
两人架着昏迷的赵文博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,将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,直接掼进了卡车的后车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