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察氏望着眼前二人,想到这宫里表面三分天下、实则二人争锋的局面,终究深吸一口气,妥协道:
“好,便听你们的。只是我这胎来得不易,行动更是多有不便,只能劳烦淳儿你帮忙从中说合一番了。”
淳儿本就有此打算,闻言立刻转头看向夏冬春,脑筋飞速转动:“那夏姐姐便也留在宫中陪着富察姐姐吧。
妹妹我一人去永寿宫,反倒不打眼;若是咱们三人缺了富察姐姐同行,才更容易惹人猜疑。”
夏冬春与富察氏对视一眼,也都觉得这话在理 ——
淳儿单独去,大可以说是个人去向昭妃请教琐事,旁人问起也说得通。二人当即点头认可。
见二人应允,淳儿笑着起身:“那我便先去准备准备,总不好空着手去求人。
这既是礼数,也能稍稍维持下延禧宫的风骨,毕竟咱们也是因着昭妃良善,才会去寻求帮助。”
富察氏听了这话,心里的抵触又淡了几分,更是连连点头赞同 ——她本就是情势所逼才选择求助,
若一上来便要让她卑躬屈膝,心里也实在难安,而淳儿这话,恰好打消了她的逆反,让她能好受几分。
淳儿对她的心思也是摸得透彻,所以这话本就是为了打消她的逆反心理。毕竟孩子还没生,她也只需借着此事,
前去递上份投名状罢了,红口白牙的就想去寻求庇护,她还没那么天真。
随着富察氏与夏冬春也都各自拿了几样珍稀的宝贝后,淳儿这才施施然的离开了延禧宫,径直往永寿宫赶去。
说来,她入宫这几年,竟还从未踏足过永寿宫。今日这一趟,她其实心里也揣着几分好奇 ——
倒要瞧瞧,这宠妃的住处与她们这些不起眼的妃嫔相比,究竟有多大的区别。
尽管一路思绪翻涌,可她脚下步子却是未停,不多时便到了永寿宫前。
宫门外值守的小宫女一眼便认出了她,也不敢怠慢,连忙命人入内通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