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在师妹面前,他如何肯承认自己差点被自己的发明给弄死?那也太丢人了!
“咳咳,师妹多虑了。”
他干咳两声,强自镇定道:“为兄好得很!不过是近日多熬了几个通宵,略感疲乏罢了,并无大碍。至于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更是无稽之谈!有为兄在,什么妖魔鬼怪敢上门滋扰?”
他嘴上说得硬气,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自家婆娘所在的厨房方向,生怕这话被王慧听了去,又是一顿数落。
白柔柔冰雪聪明,如何看不出他那点小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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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他嘴硬,又偷偷摸摸地往屋里瞧,不由得噗嗤一笑,水中的倩影也随之荡漾开一圈圈涟漪。
“师兄啊师兄,你还是老样子,一点没变。”
她摇了摇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,几分怀念,还有一丝淡淡的怅然:“还是那么……怕老婆。”
“胡说!”
诸葛孔平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,瞬间提高了声调,脖子也梗了起来。
“我诸葛孔平顶天立地,何曾怕过……怕过什么人!我那是尊重!尊重你懂不懂?夫妻之间,相敬如宾,方是长久之道!”
他一边嘴硬地辩解,一边心虚地再次四下打量,确定王慧没有出现在附近,这才略微松了口气。
额头上却不知不觉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这青梅竹马的师妹,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!
要是让家里那个醋坛子知道自己深更半夜,对着一盆洗脚水,跟年轻貌美的师妹“千里传音”,那后果……诸葛孔平打了个寒颤,简直不敢想象。
怕是搓衣板都得跪穿好几块!
就在他梗着脖子,试图维护自己那点可怜的“夫纲”之时,一个幽幽的声音自身后传来,带着几分不耐和狐疑:
“嘀咕什么呢?跟谁说话这么大声小气的?饭菜都快凉透了!你这洗个脚是要洗到天亮不成?
诸葛孔平闻声,身躯猛地一颤,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,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