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费力地转动脖颈,扫视奢华却空旷的卧室。晨光熹微,寂静无声。那个玫瑰色长发、血瞳长尾的魅影似乎已经离开。
一丝微弱的、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松懈感尚未升起,便被他强行掐灭。不,不能放松。以他对“自己”(洛德克斯)设计风格的理解,以及昨夜索里亚表现出的那种近乎偏执的“关注”,她绝不可能轻易离开。
喉咙干渴得冒烟。他舔了舔嘴唇,用尽力气,发出极轻的、试探性的呼唤:
“索……索里亚?”
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微弱地飘散。
没有回应。
但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,他感觉到盖在身上的柔软羽绒被,靠近他大腿根部的位置,传来一阵极其细微、却不容错辨的蠕动。
那感觉……像是一条冰凉而光滑的蛇,又像是什么更柔软、更具生命力的东西,正从被褥的深处,沿着他赤裸的腿侧,缓慢而坚定地向上蜿蜒爬行。细腻的鳞片(或许是尾巴?)摩擦过皮肤的触感,激起他一片细密的战栗。
龙天:“……”
他僵住了,所有试图起身的动作瞬间凝固。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,立刻被一种混合着荒谬、羞愤和极度警惕的情绪填满。他沉默着,被子下的身体绷紧得像一块石头,感受着“探索”。
它似乎对他的僵硬并不在意。
反而更饶有兴致地在他腿腹间流连,带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痒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