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他对别的女人体贴的酸意、占有欲,大过了信任或是怀疑。
顾南淮大手托着她后背,两人四目相对,“消气了么?没消气,任你打、骂。”
时微胸脯起伏一下,目光盯着他性感凸起的喉结,下一秒,小兽似地咬了上去。
发泄一般,齿关咬紧。
突然的疼意与窒息感,教顾南淮喉咙深处发出“嗷”的性感低鸣,虎躯一震,一股子前所未有过的快意覆灭了他!
时微松开牙齿的瞬间,被他捧起脸,承受他暴烈甚至带着点粗野的吻与激情。
巨幅落地窗,斑驳的霓虹绚影里,男女纠缠的身影,若隐若现。
……
夜深,时微匍匐在他光裸的肩头,喘着粗气,齿尖还紧咬着他坚硬的肌肉,男人的手隔着坠感的针织衣料,上下抚着她细腰。
额角尚未干涸的汗滴在灯光下,反着光。
边打着电话,“陆叔,我是顾南淮。”
“您对令千金陆晚,当真是爱护。”他唇角勾着讽刺笑意,“教她底气十足,一而再再而三地惹我女朋友。”
电话那头,陆镇宏坐直了身子,语气沉下,“南淮,陆晚不是被人陷害的——”
顾南淮截断他要说的话,“您护犊子,晚辈也可以理解,巧的是,我顾南淮护起短来,也没什么分寸。”
“往后,我将对陆晚、陆氏业务不留余地的打压,您别怪晚辈没有提醒过。”
冷酷的警告说完,他撂了手机,侧首望向伏在肩头的人,手指撩开她湿漉漉的发,嗓音轻柔,“一起去洗澡?”
鸳鸯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