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婆，刚那人说你神魂残缺。怎么回事？”玄月问道，既然九莲那么不喜欢灵凤，没必要提她的名字，勾起她的伤心往事。

“先天人族覆灭以后，洪荒大战。除了那三四个老谋深算的还有灵凤，其他的巫妖先天神灵都陨落了。灵凤趁我们陨落之际，抽了我和四姐玉素的一魂为药引子，用九天息壤和陨落大能的灵魂碎片组合，制造出了后来的人类……据我所知，我和玉素的那一魂如今是九尾白狐之身……还被算计的罪孽加深！哎，都是冤孽啊”九莲忍不住感叹。

“好处都让她占了，锅都让你们背了？”轩辕灵有些惊讶。

“虽然不想承认，事实的确如此”九莲无奈地摇头。

“你们没想过揭穿她吗？也没人替你们申冤吗？”轩辕灵很是不平。

“揭穿她有什么用呢？她的那些事都是多方为了自身利益达成的一致默契，哪里会不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人？至于申冤？愿意帮我们申冤还付出行动的的人都被害死了。这就是一个大型的排除异己的世界”九莲经历的太多，看得自然更加透彻和彻底。

“玄月也是因为不与他们同流合污，才必死无疑的吗？”轩辕灵问道

“是的，你就是不屑与他们为伍，还可以震慑他们的内心阴暗。所以才容不下你的”九莲奇怪，轩辕灵不就是玄月吗，为何这么问自己的死？

“果然……在我的意料之中”轩辕灵苦笑。

“算了……经历多了，你就和我现在一样，麻了……”九莲笑的满脸苦涩。

“可以承受超出常人的疼痛，但是我绝对不要麻木、我要清醒，让那些害玄月的人的人都要付出代价”轩辕灵目光灼灼。

“嗯，玄月就是与众不同呢！”九莲内心有了些许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