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包装的样本已经送出去三天了。我坐在商队驻地的小院里,手里翻着那本刚建的登记本,上面记了些零散反馈,但还不成体系。
光改包装不够。我们还是外人。
李商人从外面回来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“评议会开了,不少人试了米,反应不坏。有个老农说这米香得像小时候灶台边的味道。”
“他们问什么?”
“问是不是用药催的,为什么长得快。”他顿了顿,“我说你让我带的图卡起了作用,一天天长大的样子摆在那儿,他们看得明白。”
我点点头。看得懂和信,是两回事。可至少现在有人愿意看一眼了。
“下一步呢?”他问。
“找能一起做事的人。”我说,“咱们不懂这里的规矩,别人也不信咱们。得搭个桥,让两边都能走过来。”
他没说话,等我说下去。
我拿出之前整理的资料。“手工业者联合会、粮食交易公会、农事协理堂。这三个地方里,农事协理堂最靠实。他们管种地的事,每年春耕评议会就是农户和商户说话的地方。你去了,不是去卖东西,是去学东西。”
“怎么学?”
“带样品,免费试吃,附上种植记录。谁有兴趣,就跟他聊田里的事。别提价格,别讲销量,只说怎么种出来的。”
他明白了。第二天就带着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