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紧张兮兮的想借口,因为还在发烧的缘故脑子根本转不动。
就在我犹犹豫豫想不出借口的时候,迪亚哥自己已经给我找好了理由。
"是在害羞吗?那我去雇旅馆的老板娘来帮你好了。"他颇为体贴的轻轻笑了一下,然后离开了房间。
我愣了一下,然后感觉有点奇怪。
虽然这个时代不如21世纪开放,但只是肩膀也不算太暴露吧。而且我好歹睡过他,该看的都看过了,他怎么会觉得我在害羞?
不过无所谓了,他都给我找好了借口,我只要接受就行。
没一会儿,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走了进来,她手里是迪亚哥塞给她的外伤药和纱布。
在她关上门后,我从枕头底下掏出一张早就准备好的五十美元递给她:"你不需要帮我换药,如果门外那个男人问起来,你只需要说换了就行,这是你的报酬。"
女人愣了一下,在看清钞票金额后露出中了奖的表情,毫不犹豫的点点头。
我让她在房间里待了五分钟,又让老板娘倒掉一些药,撕下一些纱布后就让她离开了。
为了晚上去挖尸,我选择白天的时候养精蓄锐。
在迪亚哥进来看我的时候我已经缩进被子里。
或许是因为还在发烧的缘故,我一闭上眼睛就睡着了。
迪亚哥在我床边站了一会儿,然后在我床头柜上放了一杯滚烫的热水就离开了。
太阳刚刚下山的时候迪亚哥把我叫醒,他端来了一份晚饭。